上之险的白玉阶,更是魂不附体,只好由我和shirley杨两人架着他,闭起眼来才能缓缓上行。
走到玉阶的尽头,我突然发现,这里的空气与龙晕之下截然不同,龙晕下水汽横生,一切都是湿漉漉的,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天宫却极其的凉爽干燥。想不到这一高一低之间,湿度差了那么多,这应该是龙晕隔绝了下面水汽,在清浊不分明环境中,才让宫殿建筑保持到如今,依然如新。不愧是微妙通玄,善状第一的神仙穴,那天轮龙晕的神仙形势,确是非同凡俗。
这段玉阶本就很难行走,又要架着胖子,更是十足艰难。三人连拖带爬,好不容易蹭到阙台上。我问shirley杨要了金刚伞,来至殿门前,见那门旁立着一块石碑,碑下是个跪着的怪兽,做出在云端负碑的姿态,石碑上书几个大字,笔画繁杂,我一个也识不得,只知道可能是古篆。
只好又让shirley杨过来辨认,shirley杨只看了一遍,便指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念道:“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,凌云天宫,会仙宝殿。”原来这座古墓的明楼是有名目的,叫作“凌云宫”,而这头一间殿阁,叫什么“会仙殿”。
我忍不住笑骂:“献王大概想做神仙想疯了,以为在悬崖绝壁上盖座宫殿,便能请神仙前来相会,陪他下棋弹琴,再传他些长生不死的仙术。”
shirley杨对我说:“又有哪个帝王不追求长生呢?不过自秦皇汉武之后,后世的君主们大多都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一场如光似影的梦,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规律,纵然贵为真命天子,也难以逆天行事。但即便是明白了这一点,他们仍希望死后能享受生前的荣华富贵,所以才如此看重王陵的布置格局。”
我对shirley杨说:“他们若不穷奢极欲、淫逸无度地置办这么多陪葬品,这世上又哪里会有什么摸金校尉?”口中说着话,抬腿便踢开殿门。那殿门只是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