篓仍在一边,纠结的拿起手机又看了看,这照片到底是谁发的?如果不是慕月白又会是谁?
一定就是他!
这一夜,她又睡的很不安稳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边有一颗炸弹,指不定那一天就炸了,从此以后,她必须提心吊胆的过日子。
而这……是她唯一不能告诉慕月森的一件事!
最糟糕的是就算她现在想要坦白,都更像是“畏罪自首”了,某一件事情一旦处理的鬼祟,它就再也与光明无缘了。
早上,她把零食全都装进包包里头,打算拿去学校分了,之后把木篓子放进衣柜里,选个天时地利人和,慕月森又不在家的黄道吉日再还给她。
扶着衣柜,她崩溃的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鬼祟的事,可难道让她大摇大摆的拿在手上还给慕月森,顺便告诉慕月森,昨晚半夜她去慕月白那里串了一个门吗?她想活不想活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正在她哀嚎遍野的时候,背后响起一道冷声。
夏冰倾的后背一阵石化。
她低头看着衣柜里的木篓子,冷汗都留下来了。
身后的脚步声向前,愈来愈近了,而她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动弹不了。
千钧一发间,她冲破了“穴道”,砰的一下将柜子关上,转过身去。
慕月森已经走到她的眼前了。
“一大清早,白痴症又发作了?”他不温不火,不咸不淡的问。
“……我只是在纠结穿什么衣服才好。”夏冰倾找了个说辞。
慕月森盯着她身上黑白相间的毛衣,淡淡的吐息:“你确定你还没换好衣服?”
夏冰倾低头一看,这才赫然想起自己七早八早的就换好了衣服了,她呆怔的干笑起来:“是……是啊,我已经换好衣服了,我真是昏头昏脑的。”
她脸上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