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么容易吃到的免费的午餐,如果独眼那么容易被人潜到他的地盘去偷了珍宝,他以前是怎么逃过那么多家商号巨额悬赏的追杀的?胆小的人会觉得凭他们几个去到人家的地盘里肯定凶多吉险。谨慎一些的人会对他们的话继续怀疑找出破绽来,
唯有像范长梓这样的,心思轻浮,贪财,性格暴躁,自视甚高,才会中计。
他们决定去偷东西了,自然就赶紧地把兔子给烤好分食了,楼柒甚至因为觉得范长梓要去保护自己心里感动,分给了他大半边的兔子肉。
那兔子经过她的手烤的,加了好些他们这里人不知道的香料,自然香气四溢,让他们吃得差点连手指都给吞下去。
吃完兔子肉夜色也已经沉了,楼柒让陈十和娄信去林子里把那四个人的衣服扒了下来,让他们换上。
“我也要换?”纳兰子霖其实是觉得此事不妥的,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师父面前一切都听他的,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并不想拦着楼柒做的任何事,甚至心里隐隐有些兴奋,觉得跟着她去的话肯定又会有些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。
“反正我们已经占了三套了,你们两个人只有一套,爱换不换吧。”楼柒对他更没有好语气。这家伙脑子有点问题的。
她自然不会把别的男人、还是死人的衣服贴身穿着,只是随便地套在了自己的衣服外,又折了些草和藤蔓,编了三个草环,给了陈十和娄信一人一个,自己也戴上了一个。独眼的手下不知道要在林子里猎什么野兽,所以给自己弄了这么个保护色。反正他们要装,先备着,不用再丢就是。
“不给我编一个?”纳兰子霖看着她巴巴地问道。
“滚。”
“老夫不穿这死人衣服。”范长梓皱眉说道。他身上穿的是问天山长老特制的深蓝色袍子,这是特制的布料,很是保暖,而且为了显露出低调的奢华感,领口,袖口,还有袍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