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便是跟父皇生气,事情过去的时间也不短了,再说,父皇那不是为了大局考量吗,在父皇心里,肯定还是最疼你的,王爷,你说是不是……”
李鸿渊看着靖婉,眼中慢慢的有了神采,靖婉的话也听进去了大半,强迫自己闭了闭眼,再看向乐成帝,冷冰冰的开口,“父皇没事就好。”这个过程中的微妙转变,不是熟知李鸿渊的人,基本上不能发现。
“一句话就完了,还不干净扶父皇去休息,处理伤口。”靖婉好似没好气的推推他。
李鸿渊很想说一句,管他去死,不过知道靖婉全力进行遮掩粉饰,都是为了他,如何能全凭心情搞砸一切。
于是,乐成帝看着儿子不情不愿的走过来,不自觉的还露出笑容,刚才下破的胆儿好像也复原了,不等李鸿渊伸手扶他,就一把抓住李鸿渊的手臂,李鸿渊忍了忍才没将他甩开,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,就仿若当初刚刚回来,明明想要毁灭一切,却不得不各种装,无比的憋屈。
“于仲擎,你露下看守三个刺客,等黑衣卫过来提人,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他们。朕这里有老六在,安全定是无虞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于仲擎恭敬的应道,提溜了三个此刻扔到最近的一个包间,像门神一样的守在门口。
靖婉跟李鸿渊一起,陪在乐成帝身边,让龚九给他上药,其余人负责去安抚众人。
只是,皇上遇刺杀——不管原本的目标是谁,反正让乐成帝遇上了,那刺杀的就是他了——庄子上自然是要暂时的封锁起来,不过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显然,同样人心惶惶。那么多人要如何安排,还得请示乐成帝。
“刺客既然已经被抓被杀,自然是该干嘛干嘛,朕还在这儿呢,有什么可怕的?”
乐成帝这会儿倒是硬气,仿似完全忘了之前被吓得手软脚软的脸色惨白的是谁了。
“王爷,你们我们这马场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