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等人又怎么会给人机会,身为晋亲王府的乐师,逾越了本分,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便是你技艺再好,长得再漂亮,也是一样。
靖婉身边的人虽然不知道靖婉跳的什么舞,但是,靖婉那衣服却是她们做的,过程如何不得而知,最后的结果却能猜到一两分。
所以说,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自觉地走远了点,余者闲人免进。
现在处于非常时期,不管那磨蹭的乐师是因为什么,龚嬷嬷面无表情的跟沐公公打了声招呼,该怎么处理,沐公公是这方面的行家。
而靖婉“作死”将李鸿渊撩火到这等地步,显而易见,这一场鱼水之欢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,至少,在这期间,李鸿渊让龚嬷嬷进来,在浴池中换了三次水。而整个地方,有欢爱痕迹的,亦是不在少数。
也好在这池子不管是出水还是注水都比较的方便,清洗也容易,不然这换上一次水,都不是个轻省的工作,更别说一个人来完成。
龚嬷嬷每次进来倒是目不斜视,因为这种事实在是习以为常了,靖婉也不会像最初一样害羞装死,左不过就是跟某人一起,拿某些东西遮遮身体。
其实到后面,龚嬷嬷有些欲言又止,想要劝劝王爷多少克制着一些,太放纵了对王妃身子不好,没错,她只管靖婉,李鸿渊如何,与她无关,不过想想还是算了,说了也不会听,自己注意给王妃调理身体就是了。再说,也不是夜夜笙箫,某次做得狠了,之后隔的天数还是比较长,晋亲王到底不是真的没分寸。
等到活阎王收手的时候,外面已然被夜幕笼罩,晚膳时间都已经过了。
所以,这就不难看出,为啥大白天的就把“礼物”送出去,实在是如果临睡前送礼,她就没法好好睡觉了,作息规律的人,不按时睡觉,绝对会非常糟糕。
这会儿李鸿渊抱着靖婉坐在偌大的浴池中,上面还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