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他妈的是不是傻!”
人人都知,秦照琰二十三就独立掌权秦氏,可,外人根本不知道,那时的秦氏内里早已垮掉,仅有一副虚伪华丽的表皮,它就像一个病入膏肓,等待死亡的患者,是秦照琰熬心熬力,费神费心血,一点一点将它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。
现在,他却说坐就坐吧,凭什么?
哦,秦照琰种树,让秦家人乘凉,凭什么?
那些秦家人,哪怕有一个人体谅过,关心过,秦照琰种树时的艰辛和苦难,那他程翊无话可说。
可是,没有人,一个都没有,秦家人自己断定秦氏将会倒闭,甚至,有人还偷偷买了对手的股票,这样无情无义,冷漠喝血的秦家人,凭什么,得到秦照琰打拼的秦氏天下。
“秦照琰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!”
程翊越想越气,伸手就将秦照琰的座椅转向了自己,怒声道:“你忘记杨思铭了吗?”
“......”
闻言,秦照琰的目光微微一沉,一张清俊的脸庞闪过一丝内疚的痛苦。
程翊在说出杨思铭时,就怔在了那里,一直以来,他们都尽量避开杨思铭,可叶沉鱼的出现,让他屡屡控制不住地就脱口而出了杨思铭。
“准备一下,回南市。”
秦照琰站起身,扫了一眼监控器,声音低缓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