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他斟满和田白玉杯。
“你也坐下陪本王喝一杯吧。”
“婢子不敢.........婢子站着就是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秦牧懒得在坐与站之间与她啰嗦,端起酒杯自顾呷了一小口,心思又回到了多尔衮的求和一事上。
他思索了这么久,总感觉脑海中隐隐有一线灵光,一时却又抓不住。
说实话,他是不大相信多尔衮会主动退出关外的,毕竟他这次求和的时机太凑巧了。
但如何才能揭穿他求和的阴谋。这才是难事。
秦牧相信朝中很多大臣也持有怀疑态度,只是此事的诱惑力太大,不动刀兵就能和平地接管北七省之地,这个巨大的诱惑让大家虽然有所怀疑,但只要有一丝可能。大家还是不愿放过。
这样的心里不难理解,秦牧自己何尝不是很心动。
如果说以前出于政治斗争,多尔衮三兄弟不能退的话,那么现在豪格一派已经败亡,多尔衮连满清的圣母皇太后都取回去暖床了,内部的派系斗争已经基本消除,退回关外对他的权力影响已经不大。
从这些方面来分析的话。确实不能排除多尔衮见势不利,真的打算放弃中原,退回关外。
但秦牧就是不相信他,这是一样直觉,没有什么实际根据的直觉。
“婢子.........”
“有话就说。”
秦牧心中本就有些郁闷,对柳如是磨磨蹭蹭的样子大为不满。
不过他身为一国之君。必须善于控制自己的喜怒形色。还不至如此就对一个小女子大发雷霆。
“婢子.......不敢说。”
“少废话,说吧,这次不管你说什么,本王恕你无罪就是。”
柳如是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,她盈盈一福。低声说道:“关于建奴来使的事,婢子斗胆琢磨了一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