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忍不住道:“你为了我,也真苦心。”
聂青好像对他语气中的讥诮,一概都没听出来:“对付你,是我来疑神峰三大任务之一,可是要打垮你,是我这趟南下的第一要务。”
“你的任务好像很多,也很重要?”无情看着他,居然还带了点同情的意味,“却不知有什么发现。”
“有。”聂青道:“你是一个危险人物,若非制住了你,谁都不能靠近你的身边;如果你已给制住了,他们又如何到底命丧你手中?你全无内力,双足已废,既已给制伏,又如何能在遽尔间打垮强敌?”
他说得很专心。
很全神。
也很专业。
随即他已自问自答。
“那么,答案看来只有一个。
“你是故意让他们制住的。
“只有以为你已给制住,他们才会把真相一一道出,你惟有在真相大白之后,才会下杀手。
“也只敌人以为已制住了你之后,你才能跟他们近距离动手──你的手既已不能动,那只有一样:
“动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