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把揪住周泼皮的衣领向上带,一拳疾飞。
“砰”一声响,周泼皮挨了一掌,摔到丈外,鬼叫连天。
狂怒的银扇书生一跃而上,银扇发似奔雷,点向周泼皮的天灵盖。
年轻人手急眼快,伸脚拨得周泼皮滚出扇下,伸手抬住银扇书生握扇的手肘,笑道:
“兄台手下留情,这些小痞棍不值得和他们计较。”
银扇书生正在火头上,厉声问:“你要管在下的闲事?滚开些!”
年轻人也脸一沉,大声道:“调戏妇女罚不至死,教训他一顿也就该算了。要不就送官究治。你不能用私刑置他于死地!”
“你说什么?你……”
“在下说得够明白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管了谁的闲事?”
“在下不管你是谁,只知……”
“滚你的蛋!”银扇书生怒叫,霍地一耳光掴出。
年轻人更快,右手一拂,硬接来掌反切对方的脉门,从容不迫,轻灵准确,毫无火气,确然名家身手。
银扇书生一怔,斜飘八尺冷笑道:“在下居然走了眼,阁下竟然是行家中的行家,难怪你胆敢强出头管闲事。哼!你带了兵刃么?”
“没有。”
银扇书生插好银扇,冷冷地说:“那么,在下与你在拳掌上见真章。”
年轻人不理他,转头向狼狈爬起的周泼皮叫:“你这痞棍,还不快滚?”
玉狐柳眉倒竖地说:“他不能走!”
年轻人淡淡一笑道:“姑娘,在下看得一清二楚,这人既未出言调戏,手亦未沾姑娘身躯,何必生那么大的气?小心,愤怒与忧愁,皆可令人衰老得快,而美丽的姑娘却最怕衰老,算了吧!冲在下薄面,饶了他这一遭。”
玉狐的一双媚目,不断地打量着他,渐渐怒气全消,代之而起的是明媚的笑容,噗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