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无法掩饰内心的怒火。
“杨爷,东来只是陈先生的一条疯狗,不会说话,如果刚才说错了话,还望杨爷海涵。”林东来淡淡一笑,径自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望着林东来那副欠扁的笑容,杨广德很想上去给林东来两个嘴巴子,也很想将酒杯里的酒水泼在林东来脸上,然后砸了杯子,嚣张离去。
但是……一想到,林东来的主子是陈家青年,以及一会三位大佬和陈家青年要来,他只能将内心的不满和耻辱完全地隐藏起来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一饮而尽。
或许是因为杨广德知道,林东来不可能原谅杨家人曾经所做的一切,他没有继续放低姿态和林东来寒暄。
在他看来,继续在林东来面前装孙子,只能让那份耻辱加重。
杨广德敢怒不敢言地回到座位后,包括李森的母亲衡美兰在内,一些打算奉承林东来的人,纷纷打消了心中的念头。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
林东来依然是条狗,可是……因为换了主人,已经今非昔比!
眼看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很复杂,林东来不动如山地拿起酒瓶,端着酒杯,径直走到张铁柱身前,深深鞠了一躬,道:“铁柱叔,东来自知身份卑微,不过还是想敬您一杯,希望您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,满足东来这个小小的愿望。”
张铁柱笑了笑,端起酒杯,没说话,只是和林东来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东来,再敬您一杯!”
林东来倒满酒,再次鞠躬。
“好。”
张铁柱再次举起酒杯。
敬完张铁柱,林东来拎着酒瓶,没有走向那些军.委大佬,而是走向了李云峰。
“李司.令,东来一直想敬您酒,无奈没有机会。如果您不嫌弃的话,今天东来敬您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