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
这一次，虞玄没有说话，对于他这种人而言，真正在意的话，说一遍就足够了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院长结束了会议，回到了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，唐国山、黄志文、李胜以及黄晓东的母亲李红都在。

黄志文和李红两人脸色阴沉，眸子里充满了担忧，而李胜则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，尽管此时唐国山还没有宣布废掉他支队长的身份，但是他很清楚，这是迟早的事情。

相比三人而言，唐国山表情平静。

眼看院长推门走进办公室，李红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哭丧着跑到院长的身边，拽住院长的衣服袖子，紧张地问道：“我儿子的腿还能治愈么？”

听到李红的问话，院长的脸色有些难看，而唐国山则是一副早已预料到的表情。

在他看来，以陈帆对力量的把握程度，如果要铁定废掉一个人，就算华佗再世也没有办法挽救。

正如唐国山所想，院长沉吟了几秒钟后，叹气道：“我召集了医院的所有外科专家，大家一致认为，你儿子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。”

院长的话无疑给黄晓东宣判了死刑！

愕然听到院长的话，李红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，瞳孔瞪得老大，随后，眼珠一转，似是要晕过去。

而坐在沙发上的黄志文则是握紧拳头，他握得十分用力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
他没有起身去扶李红，而是面色阴沉地看了唐国山一眼，沉声道：“唐老，如果我儿子的腿伤能够恢复，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情。现在结果出来了，既然我儿子的腿伤无法恢复，那么，他要我儿子断腿，我就让他断四肢！”

“我要她的命！！”李红红着眼睛，尖锐地吼道。

听到二人的话，院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而唐国山则是露出了一个冷笑：“黄志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