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伉俪劫后重逢,应该有无限的离衷要互相倾诉……”
石瑶姑截口冷笑道:“别胡扯!我跟杜少恒,只有交易,没有名份,更没有感情……”
“但你们有过儿子。”
“那是交易行为中的产品,现在一切都已过去了。”
“这是说,对杜少恒的一切,你不再过问了?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你何必跟本门作对?”
“岂仅是跟你作对而已,我还要彻底消灭你这个邪恶组织,包括你的狗命在内。”
“那是为甚么呢?”
“你何必明知故问!”
只听于大娘大喝一声:“百招之数已满,司介侯,你怎么说?”
“停!”
这一声“停”,几乎是石瑶姑与司介侯同声喝出。
激烈的恶斗随之中止,四个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轻微的汗珠,四个人的胸部也都微微起伏着,足见她们都已消耗了不少真力。
司介侯朗声说道:“老夫说过的话,一定算数,现在,你们二位可以自行出去。”
石瑶姑冷笑道:“没这么简单!”
司介侯笑道:“石车主,你的意思,是现在就要见过真章?”
“既入宝山,岂能空手而回!”
“石车主有兴趣赐教,老夫不反对,但我不能不提醒你,方才那四人的百招之搏,虽然是平手,也尽管贵属两人都隐藏了部份实力,但我却敢断言,她们两个也决不比老夫的两个侍儿强到哪儿去,何况,这儿是老夫的根据地之一,你考虑到这一战的后果吗?”
“我无须考虑”。石瑶姑淡笑着接口道:“司介侯,这两个女娃儿,果真只是一个侍儿吗?”
“我有甚么理由要骗你!”
“但据我所知,她们两个,都是你精心调教出来的徒弟,只是以侍儿的名义,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