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师爷,他请求面见府台大人。”
“反了!”梅师爷拍了下桌子。“你是老捕头,应该熟知各种规矩,莫不成还要本师爷提醒你。”
“禀师爷,古二少爷他……”
“这里没有少爷,犯了法便是犯人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古二少爷!”古二少爷自己回答。
“哼!此地是堂堂府台衙门别弄错了,奸杀良家妇女是唯有死刑,公然还敢玩弄口舌,快押下去。”
“鬼见愁”是鬼见了都会发愁的铁捕,而现在对古二少爷他实在没辙,在太白居酒店里他领教过他的功夫,他要走没人留得住,此地是府衙,如果被他走了他实在提待不起,可是又无法用强,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欧捕头,你没听到本师爷的话?”
“师爷,是小的应承他可以面见府台大人,他才主动随小的来投案的,这一点务请师爷转达府台。”
“哈!欧捕头,你居然敢越权擅专?”
“鬼见愁”哑口无言,额头上已渗出汗珠子。
古二少爷可按捺不住了。
“梅师爷,你在襄阳府治可是大名在外,别太为难欧老总,我必须要面见府台大人,你不可欺下瞒上,一手遮天,你将下情上达,府台大人自有定夺,你无权裁定,莫非你想逼我自己晋见?”
“反了!”梅师爷又拍了下桌子。“这是王法,你敢抗拒?”
“我是请求。”
“不准!”
“如果我走了你又如何?”
梅师爷气得两眼发了蓝,连呼吸都急促了。
“欧捕头,把他押进大牢,否则我办你通匪抗命。”
“二少爷,老夫算求你。”鬼见愁哭丧着脸。
古二少爷想了想,迅快地做了决定。
“欧老总,我不怪你。”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