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儆猴？

陈凯之看着这师叔，竟是无言。

过了半响，他想到了点什么，才朝师叔道：“师叔这样来寻学生，不怕被人发现？”

那北海郡王可是很讨厌他的，现在吾才师叔已经算是成了北海郡王的门客，不怕北海郡王发现后大发雷霆，以北海郡王那样的人品来看，还极有可能危及性命的。

吾才师叔便道：“让他们发现呀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，金陵那儿，师叔也做了准备，总而言之，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他深深看了陈凯之一眼，道：“当初在金陵，师叔和你说过，你给师叔银子，师叔给你疏通关系，还带你去见识一些金陵的大人物，可惜啊，你是榆木脑袋，不过也好，老夫做了这么多的孽，有个你这样老实的师侄，也不是坏事，权当……是积德吧。好了，走了啊，别送，对了，师叔出门出得急，待会儿回去想采买点笔墨，银子有没有，十两够了。”

陈凯之目瞪口呆地看他：“什么笔墨要十两银子？”

“好吧，那七八两也成。”吾才师叔痛心疾首地道：“凯之，你一次当能怎么了？你当是敬老好了，非要东问西问的，你这样让师叔很痛心啊，好不容易跑来一趟，总要挣点车马费吧。”

陈凯之看着吾才师叔好不容易没有再拿出那副公式化的从容不迫，倒是看他这丰富的表情，反而有着点亲切感。

想了一下，最终他从袖里取了一小块碎银给他，便匆匆的下了车。

只听方吾才再陈凯之的在身后道：“才几钱银子，怎么和大兄一样小气。”

陈凯之的身形顿了一下，却是很快地将这些话抛之脑后，心里想，以后这师叔，还是能不见则不见，出门遇师叔，破财。

时候的确不早了，他连忙跟邓健一道赶到翰林院，师兄二人各自点了卯，便分道扬镳。

陈凯之今日没有入宫，只在翰林院里整理诏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