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失踪,也就有了解释。自九山入邙岭,使得我产生畏惧。同时勾结李逆攻打虎牢,以吸引我的注意力,令我首尾难顾。他则可以趁乱自邙岭出,绕首阳山直奔东都……而这一段路途,也正是左骁卫府的屯军。”
李言庆想到这里,突然笑了。
“可怜李密聪明一世,却被王世充耍的团团转。”
郑仁基试探问道:“贤侄,你难道不准备救援洛阳吗?”
言庆一怔,深吸一口气道:“已经两天了,王世充应该已经抵达洛阳。我就算现在动身,也来不及了……再者说,我过去后,若王世充以越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,我当何去何从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王世充现如今还投鼠忌器,而我也需要解决李密。
越王的姓命,暂时不会有碍。再者说了,有我岳父在洛阳,王世充还不敢去危及越王姓命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就任由那王世充作为?”
李言庆起身凝视郑仁基,片刻后突然一笑,“非是任由,而是时机不到。叔父且耐心静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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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都洛阳城中,王世充已控制住了局面。
右监门将军跋野纲领兵出击,和王世充兵马相见后,却没有动手,而是下马向王世充行礼。
皇甫无逸眼见形势不妙,弃右掖门杀出洛阳,投奔长安。
而元文都原本准备领兵自玄武门出击,前后夹攻王世充。却不想那拿着宫门锁匙的段瑜,竟不见了踪影,只是玄武门无法开启。与此同时,费曜打开太阳门,放王世充率兵杀进皇宫。
卢楚和独孤武都在混乱中被王仁则俘获,当场被砍成了肉酱。
元文都还试图反抗,却被左骁卫将军黄桃树所杀,人头呈现至王世充的面前。
杨侗在内侍的簇拥下,逃到了紫薇观里。他登上城楼,向外看去。只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