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才来找母后的。”
什么?太后立即面呈惊怒,萧氏祖训,后宫不得干政,而容贵妃仗着皇上宠爱,居然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?这已经触及了她的底限,怒道:“此事当真?”
皇后心中暗喜,忙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太后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自己想查的话,根本不是难事,皇后也欺瞒不了自己,皇上最近真是越发胡闹了,还有容贵妃也越发不知分寸了,枉太后一直觉得她懂进退,识礼仪,如今看来,也是得意忘形了,是该煞一煞她的气焰了。
太后微微闭上眼睛,并不想再多看皇后一眼,“这件事,容哀家好好想想,你先退下。”
皇后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了太后,加深了太后对容贵妃的厌恶,还有静妃之死那张王牌在手,太后一定会如自己所愿的,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,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,她微微一福身,“臣妾告退。”
在皇后的凤尾华服一角即将离开宫门的时候,背后听到了太后淡淡的警告声音,“哀家已经老了,很多人很多事想管也管不了了,但如果你还想有将来的话,就最好不要奢望再从哀家这里得到什么。”
皇后心头一慑,却平静道:“谢母后教导,臣妾明白。”
见皇后离开了,孙嬷嬷道:“太后,您真的要帮皇后去皇上那儿争夺吏部尚书的位子?”
太后缓缓睁开眼睛,散发出两道寒光,“皇后今日来,就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她也很清楚得罪哀家的后果。”
孙嬷嬷沉吟片刻,“依您看,皇后手中真的握有当年的证据吗?”
太后目光深寂,这倒不是没有可能,皇后这个人很有城府,心思诡谲,虽然当年两人心照不宣不着痕迹地除去了静妃,然后皇后安享着中宫之主的尊贵繁华,无人敢挫其锋芒。
可静妃死后,皇上就没有了最爱的女人,君王的宠爱,向来是三十年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