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敢于公开讨论宫里的事情,“云丹……好像还真是黄赐一伙的,但他几年前转投汪督公……哦……”
赖望喜平时不敢乱想,如今一想就明白了,云丹投靠汪直是假,背后的主子还是司礼太监黄赐。
猜测有了脉络,樊大坚也兴奋起来,“不用问,新任梁镇抚肯定也是宫里某位太监的亲信,难道是汪厂公?”
汪直同时掌管御马监和西厂,因此两人一个称“督公”,一个叫“厂公”,总是改不过来。
“若是汪直的人,就该逼着我去查案,而不是负责扫地。宫里权宦众多,黄赐倒下,肯定还有别人能与汪直分庭抗礼。”
三人全都看向赖望喜,只有他对这种事情最为了解。
赖望喜苦笑,推辞道:“我在御马监的时候,从来不议论宫里的事。”
樊大坚道:“嘿,公开不议论,私下里肯定议论,我就不信你们连宫里谁掌权都不知道。”
赖望喜无法推脱,只好小声道:“只是听说而已,陛下身边的几名内侍太监权势都不小,其中一位姓梁……”
“就是他了。”樊大坚喝道。
赖望喜吓得脸都白了,“我的爷,小点声,这里是锦衣卫,宫中耳目甚多……”
“嗯,你快说是谁吧。”樊大坚稍稍放低声音。
赖望喜却不敢吱声,东张西望。
袁茂替他道:“想必是内侍梁芳。”
赖望喜点头承认。
袁茂微一皱眉,“梁芳我知道,他有一个弟弟是锦衣卫镇抚。”
“就是这个梁秀!”樊大坚一惊一乍。
袁茂摇头,“不是,那个弟弟应该叫梁德,镇抚之职乃是虚衔,带俸,但不管事,梁秀或许是另一个弟弟。”
“这就是了,瞧,咱们离立功已经不远了。”胡桂扬笑道。
另三人没有这么乐观,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