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,这家伙完全是一副炮打司令部的架势。
耿健呵呵一笑,道:“请了假?请假条呢?我也是班委会的成员,我怎么没有见到请假条?我问了辅导员老师,他也没有见到请假条,如果口头请假就可以连续五天不来上课,还是开学的重要时间,那请假条制度还有什么用。”
“说的好!”一直给胥岸青做跟班的左立言大声喊了起来。
拍手的学生也有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闲事大的学生满地都是。
班长刘安平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这是唐集中教授亲自同意的。”
“唐集中教授亲自、同意,杨锐也应该补一张请假条吧,特权不是这样用的。否则,以后到了工作岗位,杨锐也可以说一句我请假,就请假了?那我们的人事制度不是形同虚设?”耿健是真心讨厌杨锐,抓住了这个机会,就大肆宣扬起来。
耿健家在大山深处,他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取北大以前,就是当地的明星人物了。因其家庭条件很差,本人却以绝大的毅力维持着全校第一的成绩多年,故而在高中时期,耿健同学就已经通过了当地党组织的考察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预备党员,进入大学以后,这为他带来了极佳的优势。
不过,习惯了做第一的耿健同学,在北大遇到的条件远远不止是家庭条件一点了。
耿健最看不惯的就是杨锐。
和耿健的出身不同,身为乡党委书记的儿子,前任乡党委书记的孙子,杨锐尽管只是一个吏二代,却是从来没吃过苦。
不止没吃过苦,杨锐在大学的花销还远超耿健的想象。
如果只是一个大手大脚的男生,耿健也不在乎,他见过的多了,偏偏杨锐是全国高考状元。
如果仅仅是全国高考状元,耿健也不在乎,北大的状元从来没少过,偏偏杨锐行事潇洒,备受教授看重。
如果只是大手大脚,成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