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那么畅快。牧民们的笑脸,在脑海里反复盘旋,变得异常狰狞。
这不对劲……草原不该是这样的……老把都心如是想着,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他只是一把刀,该砍向谁如何砍是持刀人的事,现在只能希望这个持刀人快点出现。
大昭寺内。
一身盛装的三娘子热情地与老把都等人打着招呼,喇嘛送了奶茶,随后退出房间。老拔都则开宗明义,阐明了自己的观点:土默特的新任大汗,必须尽快选出,至于人选是谁,可以由三娘子决定。
“火筛诸部已经拒绝和我们联络,我派去了三个信使,都没有回来。那几个之前到我们草场放牧的部落离开了,我们的人可以追,但是没有大汗的命令,没办法下命令。察哈尔人不是撤退,而是在准备大打出手。”
“察哈尔人谋杀了我们的大汗,我难道不该杀死他们的使者?”
“不……我并没有指责哈屯的意思。如果是我,会砍下长生的人头作为礼物,送到图门手里。但是杀人只是开始,不是结束。我们的勇士不可能同时和所有人作战,必须要知道箭靶在哪,然后才能松开弓弦。河套的火筛,察哈尔的图门,又或者是边墙之后的明朝。我们需要一个对手,需要人带领我们去战斗,需要人告诉我们,该和谁谈判。而这一切,都必须由钟金你来做决定。我知道这很难,但是为了整个土默特,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“别无选择!”
一顶扎着彩绸的帐篷内,面无表情的多兰,也对范进重复着这句话。“我当时可以选择拒绝,但是我的姑妈可能因此和大汗闹翻。大汗晚年的时候,并不十分清醒。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脾气,也没人猜得到他会因为什么事降下惩罚,即便是姑妈也吃过鞭子。当时所有人都盯着大汗的权力,如果姑妈失宠,肯定会有一群女人冲去,掠夺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。让我去侍奉大汗,本来是这些女人的诡计。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