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来。不过她说得也真是,自己这个身子可是在老秦土生土长的,也没见怎么锻炼过,怎么做那件事的时候就会如此之强呢?莫非在这种事情上也有精神决定物质的说法不成?
想要在跳蚤姑娘身上‘翻跟头’还是很困难的,虽然在入洞房前娘亲就将她拉到一旁低声教授了许多私房中的秘事,可她不听还好,越听就越害羞,越怕。
她是当代高手,从练武第一天就被师兄告知要‘拒外物、片叶不得欺身’,她也一直是向这个方向努力的,真不是吹牛,她曾在白家练武场上显露过一手,八尺长的棍子舞动起来,当真是水泼不进!
十几年来养成的武人警觉让白栋吃了天大的苦头,刚想着将佳人入怀抚慰她几句来着,就被她轻轻一掌推了出去,险些没一头载到床下。经过好一番耐心的说服教育、回忆过去展望未来、甚至将娘亲都搬出来了,跳蚤才羞答答地喝下‘防孕汤’,皱起眉头让白栋抱住了自己。
她的身子可真软,而且皮肤特别好,墨血梅林中留下的伤痕早已淡不可见;嗅着佳人的体香,想起自己在苦酒身上‘翻跟头’的丰功伟绩,白栋心中一片火热,刚想要脱去她的外衣,便觉胸前一热,却是又被她推了出去......
窗外都笑开花了,声音最大的居然是苦酒这妮子,还有公子少官狠狠拍击大腿的声音,景监也在嗤嗤地笑,就像一只正在啃食胡萝卜的兔子;跳蚤勃然大怒,迅速着衣佩剑,一个箭步跃出洞房,就听‘噼里啪啦’一阵乱响,估计除了苦酒没事,这帮损友都挨了新娘子一顿胖揍。
再也没人敢听窗户根儿了,真好。跳蚤红着脸回到床上,这次是自己脱了外衣内衣小衣,羞答答地望着白栋:“再来......”
“你总是推我......”
“这次不推了。”
半柱香后,白栋再次被她一掌推到床边。活不成了,入个洞房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