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三个老头儿彼此间的称呼令人惊奇,似乎还是祖孙三代?我的天!最年轻那位似乎都有快六十岁了,做爷爷的这位得多大?
在无数学子好奇的目光中,仨老头儿面不改色地跟着蹭课,主要是听新诗格律。
如今《白子新律》还在印刷,没能发行天下,白家蒙学馆用的教材属于‘内部资料’,就算是颜俭这样的渊公后人、当代大儒,如今做新诗也是半蒙半猜,靠自己多年养成的语感混日子,如今听到这些平仄对仗和韵脚声律,顿时喜不自胜,听到开心的时候还会傻笑,硬是赖在白家蒙学馆蹭了一个上午的课,中午跟着混了个白家免费为学子们提供的‘便当’,下午接着蹭,也不知他都快九十高龄的人了,为何还有如此充沛的精力。
颜老头儿的运气很好,下午刚好轮到杨朱的‘数学课’。走进蒙学馆杨朱就看见仨老头儿了,三个老头儿也在瞪眼看着他,老颜俭还好,颜玉山父子曾经是杨朱的论敌,当年在论辩台上差点没上演全武行,穿上马甲也能认出他来!上完了课,杨朱一面命人去通知白栋,一面笑嘻嘻迎了上来,眼角都没夹颜玉山父子,却恭恭敬敬对颜俭施了一礼:“颜子亲临,让晚辈好不惶恐啊?”
孔门三千弟子,出七十二贤,其中又有十哲、后成八派,其中排名最前的就是子渊,也就是孔门第一高材生颜回;到了战国初期,连孟珂也说‘夫子之学,尽在颜子,颜子之学,尽在乃孙也,吾所不及。’孟珂所说的乃孙,就是这位如今已九十高龄的颜俭老夫子了。
杨朱看不起天下学宗,见到百家诸子不争个面红耳赤那是不能罢休的,可对这位颜俭老夫子却是十分的尊重;因为颜俭是踏踏实实做学问的人,既不像孟珂那样喜欢谈些已经不合时宜的王道思想,也不像法家整天就想着出将入相、改革变法、留万古青名,更不像墨家那样过于理想主义,整天叫嚣什么兼爱非攻、世界大同。做的是最纯正的学问,修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