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。他所学精深,涉及内外各科,甚至连祝由巫医之道都略懂一些,最精通的却是妇科和儿科,见到怀孕的女子那就等于是见到了他的专业。
为卜戎异把过了脉,秦越人微微笑道:“仲公子不必担心,卜姑娘脉像平稳、洪沛有力,腹中胎儿必是健康的。”
嬴渠梁面上微微一红:“多谢卢医先生。先生乃当代神医,据说当年在赵国时便为带下名手、小儿医神,世人传说,先生有隔腹猜子之能,不知先生可否教我,戎异所怀可是男孩?”
这才是嬴渠梁最关心的,赢连虽有意定他为储君,可是一天君命未下,此事就还有变化。他能否成为老秦第一人、给妻儿最有力的保护,就要看卜戎异的肚子是否争气了;若是生了男孩,那就母凭子贵,朝中诸臣都会支持他,若是生了个女孩,莫说储君之位还有变数,卜戎异的命运也很难说,毕竟她是个义渠女子,没有半分华夏血统。
“仲公子难住老夫了......老夫是个医者,可不是去过‘海外之国’的神仙弟子、有种种神奇不可测度的手段,此时公子该问你这位白兄弟才是啊?”
秦越人嘿嘿笑着望向白栋。他行医多年,也听闻过有异人能定胎儿性别,自己也曾经收集大量孕妇资料,希望从中找到规律,可惜并无结果;白栋是他见过最‘神奇’的小子,如此年轻,居然就能提出女子二十岁方为适孕之龄的观点,与他多年心得隐隐相合。这小子才成亲几天,却像个积年的妇科专家一般?他真是非常好奇,倒要看看这位清溪弟子有无这个本事。
被秦越人拒绝,嬴渠梁只得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来问白栋:“平安郎,你若有这个本领,可一定要帮帮二哥、也是帮了你嫂嫂。”
“哎,二哥就会听老秦挑唆......就算我能看出嫂嫂腹中是男是女,你又能改变什麽?既然不能改变,又何必执迷呢?”
“二哥也知道无法改变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