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冷汗,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,好像真的一样,陆冬心有余悸地爬起来,他看了看手机,午夜确实来电了,手机已经充满电了,这会儿已经七点多了。
陆冬再一看窗台,那根黑色的蜡烛竟然已经燃尽了,只剩下一小块黑色的蜡油,黏在窗台上。
陆冬心里犯了嘀咕,他明明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把这根蜡烛吹灭了啊。
陆冬走出房间,去洗手间,隔壁屋的小情侣正在洗漱间里刷牙洗脸,两个人不时地嬉笑打闹,看上去很亲密。
“媳妇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女生娇嗔地说。
“各个方面,是不是都很强!”男生揽住女生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吸出了一个吻痕。
“强,都很强!那我呢?”女生反问。
“你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和你前女友比呢?”女生故意问。
男生摆摆手:“谁还会在乎一个死人。”
陆冬心里一沉,走进洗手间的隔间。
当陆冬从洗手间出来,看见昨天给他蜡烛的老人手里拿着用胶带黏好的鱼竿,正准备退房。
陆冬也简单收拾了东西,他拿着房门钥匙走到吧台,老板娘坐在吧台椅里,磕着瓜子,陆冬注意到,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,恰好这个时候黑车司机走了进来,他笑嘻嘻地跟陆冬打着招呼:“要走了?今天公路已经通了。”
“嗯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陆冬向黑车司机点点头。
陆冬退了押金,走出旅店,他离开旅店的一刹那,听见黑车司机和自己妻子说:“这次我们的孩子,我一定看好他,我决定在他脖子上栓个链子!”
“切!你当养狗呢啊!”
“那就在他耳朵上钉个GPS定位,谁敢碰咱儿子我就跟他拼命!”
“要是我呢?我要是揍咱儿子两巴掌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