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旁,拿起手机一看,浓眉更是深皱,滞了半会,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郝知章,你真是过河拆桥呀!”电话一通,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了郝知章的耳膜。让他反射性的皱起那稀薄的眉宇。
“敏珍,你这话怎么说?”
声音平静,一如缓缓而行的流水,但饶是这样,也无法安抚电话那头人的情绪,紧接着传来阴柔一声:
“当初我们的约定你可还记得?”
郝知章眯了眯眼,眼角的皱纹沟壑而成。
“当然。”
“既然记得,那你为何将染染嫁给楚熠,就因为楚熠愿意把郝氏的债权无条件给你?”陆敏珍的声音带着尖锐及犀利。
郝知章叹道:“敏珍,你也知道,染染跟楚熠已经有个孩子,有这个孩子存在,我是拆不散的。”
接着传来一声冷笑: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要拆散他们办法多的是,郝知章,你最好记住,郝氏一直靠着韩氏才维持到现在,如果你敢过河拆桥,我会有办法让你后悔的。”
这尖厉的声音犹如一根银针,刺破他的耳膜,一直到他的心脏。
“敏珍,就算是你想把染染嫁给正岑,那也要正岑愿意才行,而且染染又是生过孩子,正岑愿意娶吗?而且现在媒体也爆光了染染跟楚熠之间的事,韩家能丢的起这个脸吗?”
郝知章句句在理,字字玑珠,可陆敏珍是怀着坚定的信念,冷然一笑。
““至于韩家的名声就不容你担心,你只要阻止他们结婚就行了。”声音尽透不容商量的强硬。
郝知章踱步到窗口,抬首凝望星疏的夜空,但却感觉不到星星的明亮,半响,才叹了一声。
“敏珍,现在我来不及阻止了,如果在这个时候阻止,染染就会离开家了,反而更糟。”
“这些我不管,当初你答应他们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