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玉见他都不敢与自己的视线相对,心里越发得意。
陈礼清如坐针毡,心里想着妹子现下应该坐到了心上人的屋子里,两人现在说不定正喝着茶聊着天,菡娘那小酒窝笑起来可真好看……陈礼清这般想着,心里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一样,又痒又难受。
此时陈礼芳确实在同方菡娘笑着,她这个颜控,一手搂着方芝娘,一手搂着方明淮,面前站着方菡娘,这阵容,让陈礼芳觉得自己今天圆满了。
她爱的跟什么似的,喟叹一声:“可见上天还是有心要补偿你的,你这两个弟弟妹妹,实在是太招人喜欢。上次见面,我那眼珠子就黏你身上了,这次一见,你的弟弟妹妹也同你生得一般好样貌。”
方芝娘有些不好意思,偷偷看着这个一见面就抱着她不放的陌生姐姐。淮哥儿要大方的多,他还调整了下姿势,让自己更舒服的靠在这个陌生姐姐身上。
陈礼芳这话方菡娘深以为然,给陈礼芳端了杯干梅花花瓣泡的茶:“……庄户人家,没什么好茶,你且将就着喝。”
那茶杯是粗釉的,一杯清茶上面浮着片野红梅花瓣,看上去竟也十分雅致。这还是近日方菡娘刚添的茶杯,今日这还是第一回拿出来待客。
陈礼芳见着这野红梅花瓣,蓦的就想起一桩事来:“……说来也巧,那梅花皂形状跟你上次买的那梅花小罐形状差不多。”
梅花皂一事实是干系甚大,方菡娘虽觉得跟陈礼芳在一起处的还算不错,但也没到了将这事和盘托出的份景。方菡娘只含糊道:“你也知我跟县令夫人有几分渊源,那事便是县令夫人有心帮衬一下我家,托我去买的。”
陈礼芳大感兴趣:“这么说来,那梅花皂果然是用那梅花小罐当的模具?”
方菡娘有些犹豫,还是点了点头:“大概是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陈礼芳现下里对梅花皂有种狂热的追捧情节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