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电话联系。”陈光耀豪迈地说着,便跨上了三轮车。
转动车把,三轮车动了起来。
渐渐的,葛连洋看到哥哥姐姐距离自己越来越远,站起了身子,脸上笑容已逝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他用力地挥着手,扯着嗓子喊道:“哥哥!这次我一定要赢你!”
周昊将双手放在嘴边扩大自己的声音,喊道:“加油!”
直到看不见他们离去的身影,王息言叹了口气,道:“周昊,那个人靠谱吗?别把洋洋给卖了。”
“他倒是敢,虽然他长得不怎么样,但心肠绝对是好的。”周昊说道。
王息言还是有些不放心,说道:“可我看他条件也不怎么好啊,能养活洋洋吗?”
别逗了大姐,人家捐款都捐了六位数,条件能差吗?
“可以的。”
王息言家中。
两人进了门,发现桌子上蹲着一黄一白的两只猫。
“贝贝啊,这是冰淇淋,唉,我老大媳妇家的这个不是很好吃,上次我在一家餐厅吃的那个真叫好吃,下次有空我带你去尝尝。”
“谢谢老祖,老祖真好。”袁晓贝受宠若惊道。
元元的咸猪手往袁晓贝的肩膀上一搭,还跟个流氓似的摩挲着,道:“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,别叫我老祖啦,叫我元元就好,呵呵!”
王息言抱着手臂,问:“你俩干啥呢?”
走前防盗门就没关,而且这俩猫正‘你是风儿我是沙’,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。
元元一个哆嗦,闪电般地挪开爪子,转身道:“呀,大嫂你怎么回来啦?”
“你有没有搞错?你坐在我家的桌子上,吃着我家的冷饮,泡着我家的妞,我还不能回来了?”王息言叉着腰着问道。
“我服。”元元随后就带着袁晓贝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