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几次,就已经猜出了答案。
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骤然丧父,肯定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要大哭几天的。
谁知道胡梨儿却像是小大人一般,只是当时眼睛一红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一滴泪水。后来勺子告诉王庸,他发现胡梨儿一个人的时候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了无数个爸爸,然后全都撕碎洒在树荫下。
这大抵就是一个小孩子对爸爸最为沉痛的悼念吧。
“喝水吗?”王庸问袁霖,随手拿起电水壶要烧水喝。
可一拿起来王庸就直接放了回去。
实在是太脏了,怪不得人们常说酒店里的杯子跟水壶最好不要用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上任房客用它干了什么。
王庸却知道这屋子的上个房客做了啥,水壶里飘着的一层烟灰说明那房客将其当成了烟灰缸。
“真是国企作风,连国安都不能例外。”王庸感叹着,嘱咐勺子照看着袁霖跟胡梨儿点,他出去买点水跟吃的回来。
下楼,见朱维权跟那位大堂经理还在聊着。两人应该是相识多年的同事,一副感叹岁月的模样。
大堂经理倒是警觉的很,在王庸刚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王庸。
只是并没有任何表示,用一副万年不变的脸扫王庸一眼,好像在审查间谍一样。
这种人,王庸见得多了。知道就算是国家元首站在面前,他们也会一样表情。所以心中也不介意,跟朱维权说一声,王庸就推门出去,走向对过的一家中型超市。
超市客流量不少,收银柜台前排了长长一个队伍,两个收银火力全开都有些忙不过来。
王庸信步走入,四顾着周围货架,想要找到放水跟食物的地方在哪。
目光所及处,忽然一愣。
因为王庸看到了不和谐的一幕。
一个穿着有些老旧的中年女人,正站在熟食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