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鹤对周围熟悉,她想了想,说:“她们原来在那边呀,从鹤城过去需要大半天。”
待到加贺把一切说完,苏顾顿了顿:“话说,距离元旦没多久吧,只要她们来了川秀,到了学院稍微询问,肯定知道镇守府的情况了。这种情况还能够错过,没有办法了。等过了元旦,没有看到她们,再去找找吧。”
说起川秀,加贺托着侧脸:“说起来,我把赤城的房门敲坏了,只是掩起来回来了。”
赤城道:“记得你有钥匙吧,因为你,我一直没有换门锁。”
“我的钥匙开不了门了。”加贺突然笑了一声,“想起当时我还遇到了一个舰娘,大概认为我是小偷吧。她一直吵吵,然后被我按在桌子面。好像叫做巨像,她还说和你们认识的……”
想到那个说话永远不消停的少女,苏顾便感到好笑。前段时间去川秀还遇见了,听她一直抱怨,没有一下停下来。等到有人叫她去做事,又高兴屁颠屁颠跑掉了。
“可怜的巨像。”
“不要紧吧?”
“不要紧,她不会记仇。”
午餐没吃多久,把餐盘、碗筷全部都放到回收处。晓响雷电从旁边走过,加贺本来回来没有多久,她们才看到加贺。
“加贺姐。”
唯独晓有活力,她大喊:“加加贝姐姐。”
加贺便伸出手,五指张开像是九阴白骨爪一般按在晓的头顶。
“小姑娘,你叫谁?”
即便大冷天,苏顾也陪着加贺在镇守府走了一圈,路问:“你是和赤城一起,还是单独要一个房间?”
“单独吧。”
赤城一头绸缎般的黑发在风舞动:“加贺,抛弃我了?”
“毕竟你现在是婚舰。”
苏顾解释:“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,俾斯麦和北宅,她们还一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