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分这种事真的说不清呢。”秦漠寒突然笑了笑,“我是没经历过,所以不敢妄加评论,不过倒也看到过许多奇妙的缘分。比如你和雪素,她竟然因为被你救过就认你为主人,这不同样法用常理解释吗?同样,也许大小姐和雪素姑娘之间,也有什么看不见的缘分牵绊吧。”
沈征知道秦漠寒实际还是对雪素和自己的事好奇的,只是不愿因追问这事而得罪自己。而他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事对别人说明,因此只是假装没听出秦漠寒话里的询问之意,随便点了点头:“也许吧。”
不过细一想,他又忍不住觉得好奇:我与雪素的缘分,其实是“血”的缘分,那么雪素与水清清呢?
他当然没办法想通这些了。
“不打扰你了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秦漠寒见沈征沉默下来,便知趣地起身告辞,穿过那被雷古开出的“门”,回到另一个套间中,进入卧室休息了。
沈征随手关了电视,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。这些豪华套间的卧室,比普通的套间还要大,有能旋转的水床,还有一些别的说不清的设施,沈征也懒得去研究它们。
他只是坐了下来,打开了装着滑翔虫虫卵的那个金属箱子。
脑部的虫力,对这种能力的虫卵并没生出饥饿感,或许是因为它根本没看上它,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。沈征想了想,觉得那种饥饿感似乎只在自己尚不那么强大时会自动生成,而到了现在它似乎已经消失了。
这代表着,我已经被它培养成了足够强大的存在,它再不用多为**心了吗?
他想了想后,笑了笑。[
不管那么多了,这种能力很奇妙,也是我想要的,还是先把它变成自己的力量再说吧。
伸手抓起了那枚半个足球大小的虫卵,慢慢地将虫力输入其中,那种久违的吞噬虫卵的感觉又回来了。虫卵渐渐地化成了紫雾,聚成了一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