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掉一边。
离开苏眉的办公室。
念清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,继续工作,一直到中午,和宴子出去外面,吃午饭。
宴子看念清,饭吃了几口,就没吃,拿起手机要打电、话的样
tang子:“干嘛啊你?找顾清恒?”
念清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说:“我要打个电、话给瞿楠。”
宴子琢磨几秒,才想起瞿楠是谁,惊讶道:“瞿三三?你和她私下有联络?”
念清摇头,蹙着眉,说不上的古怪感觉:“她今天突然打电、话给我,和我客套了很久,还邀请我去她的婚宴。我不清楚她想做什么。”
宴子啃着排骨,犀利分析道:“你和她不熟,她突然找你,准没有好事,你别去!”
念清点头,她也有此意,和瞿楠,真的不想再有交集。
但瞿楠,是顾清恒的朋友,她认为,该打回个电、话去说明拒绝,没必要,掩掩缩缩。
拨打瞿楠上午打来的号码,念清等待电、话,接通……
……
***
布拉格的天色,渐黑。
度假酒店的蜜月套房,可以将城市的美景,饱览眼底。
穿着性感睡衣的瞿楠,从身后抱着她心爱的丈夫,陶醉道:“我很喜欢这里,来过几次,都是官少砚陪我。我其实,更想你陪着我,现在,终于如愿,我很开心。”
陆淮川目光远眺窗台外的风景,微风鼓动他的衣领,声音很淡:“你做那么多,迟早都会如愿。”
瞿楠有些狼狈:“我知道我是你们的第三者,可我比她,更爱你。你们不分开,我怎么跟你在一起?三个人,成不了爱情的。我牺牲她,也是逼不得已!”
第三者的理由,永远都很动听。
瞿楠认为,拆散别人的爱情,成全自己,不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