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外的男人,靠在栏杆上,一手举着电话,对着她扬手,那不是蒋孝荀,还能是谁……
顾苡简直觉得惊奇,对着电话喊道,“蒋孝荀?你有毛病吗,你跑这里来干嘛?
tang”
“我大老远的过来,给你带了不少夜宵,快来拿一下,我特意叫人在名门定的,想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估计什么也吃不上,特意来犒劳你的。”
顾苡本不想出去,对着电话吼一句你有毛病也就算了。
然而,她确实饿了,刚吃过,就觉得很饿,因为心情并不好,化悲愤为食欲,是一女人最容易做的事。
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,本该如此。
几分钟后。
顾苡直接下了楼去,看着蒋孝荀,大喇喇的说,“东西呢,给我。”
蒋孝荀隔着黑夜,打量了她一周,微笑着,从一边停着的车里,很快将东西拿了出来。
一个精致的食盒,出现在顾苡的面前。
顾苡接过了,说,“谢啦,拜拜。”
“哎,顾苡,你不是吧,拿了东西就走人?”蒋孝荀忙叫住她。
“哦,回头我把钱给你,顺道给你一百块油费,一百块跑腿费,谢谢你的外卖了。”顾苡说。
蒋孝荀一脸无辜。
合着这是把他当送外卖的了。
“你别是这么无情无义吧,我好歹大老远来的,开车过来要两个多小时呢,你……”
顾苡回过头来,无奈的看了看蒋孝荀,“蒋总……我真是不知道,你到底这样有什么意思,我一个有夫之妇,跟你大半夜的在这里见面,其实真的很不好,我结婚了,也无所谓名声不名声的,但是蒋总你不一样,你未来还是一片大好,想要追求蒋总你的人,从皇城根下,一直能排队排到山海关去,蒋总何必在这里耽误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哎,顾总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