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眼,谁他喵和你开房,她是那么重口味的人吗?
周韵云喝醉酒之后特别安静,乖巧,伏在床上安静得掉眼泪,一句话都不说。一看就是乖孩子,心思特别干净澄澈。不像她和郑远山,喝醉之后都丢人。
夜晚十二点,慕清让的电话打过来。
“还没有睡?”
这一开口就质问的语气堵得余念没有话说。要是睡了谁还接你的电话!
“马上就要睡了。”余念打了个呵欠,睡意真是说上头就上头,眼皮子渐渐变沉。慕清让略带不悦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,“和我说话就犯困?”
厉害了我的哥,这天被你聊死了,你知道吗?
你这样变来变去很容易失去宝宝的,好吗?
余念强打起精神来,“你今天还顺利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完美得哽住接下来余念说的话。她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,谁敢让他不顺利啊?他才是那个给人添堵的人。
太子爷完全可以这样恃才傲物。
停顿了两三秒,余念又不知道说什么了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想我?”
“……”想?不不不,心里话其实是不想的。他昨天才走的。怎么可能一天不见就想?她很庆幸现在的小日子好吗?太子爷在家的时候她就是个人形抱枕,做什么都要抱着。
要不是姨妈期间,估计慕清让还会带着她出国。
感谢姨妈,让她逃过一劫。
再说了,在锦官阁的时候整天抱着她摸摸亲亲的,余念再喜欢他,也觉得好像有点太腻了。
这个男人在这个时间点离开真好,非常好。
再喜欢的人,也要有点自己呼吸的空间。
“不想?”慕清让从余念的沉默里面听出画外之音,危险的扬高了声音,余念急急忙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