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,却是个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的主儿,一瞧她这模样登时慌了手脚:“别别别,你别哭啊,你说你站这儿一哭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。你有事说事……”
那小妇人抽抽答答地道:“奴家出来一趟不易,家里人看得紧。今天若是见不到叶大人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毛问智额头汗都下来了:“行了,你别哭哇。我大哥去王主簿家了,你去那儿找。准保能找着。你站这儿哭不是更误事么,要不……我陪你去?”
……
王主簿府上,听说叶小天来了,王主簿亲自迎出来,接了他往府里走。
叶小天道:“令甥女可还好么?”
王主簿道:“好好好,多亏叶大人相救,我那外甥女儿昨日受了些惊吓,不过如今已经好多了。”
叶小天道:“那就好。令甥女儿是大户人家出身吧?我看她出行的派头可是不小。”
王主簿道:“是啊,我那妻妹嫁的是一位参议。不过已经致仕了。哦,这边请。”
两人说着,便拐进一个小花园。园中丛丛菊花怒绽,淡香幽幽扑鼻,花丛中有一座五角小亭,田妙雯见他们走过来,便从亭中姗姗迎出,向叶小天盈盈地福了一礼。娇声沥沥地道:“见过叶大人!”
叶小天一见到她,肋下又隐隐作痛起来。今早起来时他仔细看过了,肋下乌青一片,这个丫头下手真是毫不留情。田妙雯见到他,臀后也是隐隐有些酥痒,那儿肉厚,饶是叶小天捏得不遗余力,倒也不至于太过痛楚,只是……
她那细皮嫩肉儿,被叶小天这一顿蹂躏,直到后半夜时两瓣臀肉还麻酥酥的,清晨起来沐浴一番,本来神清气爽已经好多了,此时一见叶小天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那臀瓣被人像面团儿似的揉来揉去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。
田妙雯想起昨日被叶小天非礼的一幕,心中愈加恼怒,可面上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