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也是提枪上马就被人打断。
人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他培养了这些丫头这么久,如今正是要用上一用了,反正在家里,也不需要忌惮什么。
一名侍女端来了冰镇果酒,正要退下,裴朝风却拉住她的手,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少女的颤抖。
这种惊恐,少女眼中掩盖不住的恐惧,让他感到极度的满足,他将紫红色的果酒从少女那雪白的脖颈上倾倒下去,酒液很快就浸润了少女那薄薄的纱裙。
少女胸前出现两点嫣红,不知是酒液的颜色,还是豆蔻初绽的颜色。
这让裴朝风再难按捺,将少女拖到自己怀里,便贪婪地吮*吸少女身上的酒液。
少女的眼泪无声落下,她想要求饶,可前车之覆后车之鉴,早两日有个姐妹就是哭喊着告饶,结果败了少主的兴致,非但没能逃脱,反而让少主折磨得半死不活,最后还被卖到了窑子里。
窑子是什么地方?
青楼虽然也是欢场,但去那里的人很少是为了肉*欲的享受,更多的只是欣赏清倌人的才艺,与诸多好友交流。
可窑子却低级许多,没有吹拉弹唱舞,进去的都是粗鄙脏臭的壮汉,不会吟诗作赋,只会挥汗如雨,翻来覆去的折腾姐儿们,扛起两腿就是吭吭哧哧的干活。
一想起这些,少女的心就跌落到谷底,她能够感觉到胸前肌肤的痛楚,她知道那是少爷开始咬人了。
她默默地闭上了无助的眼睛,两行清泪滚滚而落。
可就在这时,突然有人闯了进来!
“少爷,三当家到了!”
被人中途打断,裴朝风正欲发作,然听得三当家三字,他顿时兴高采烈,在少女身上长长舔了一道,这才捏着少女惊骇发白的脸,欢喜道:“别失望,少爷有事做,不能陪你玩儿了,去帐房领二百贯赏钱吧!”
看着裴朝风未来得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