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碰到老天爷这么促狭的安排,也只能摇头叹息。
这小子,倒会捏柳衙内的痛脚!
柳俊微微一笑,反诘道:“熊先生在何处高就?”
“我老家是大坪乡的,前年华南大学金融系毕业,分配在南方市人民银行工作……和梁巧的哥哥梁经纬营长是好朋友……”
怪不得如此大刺刺的,果然有些分量。
须知华南大学乃是全国有名的重点大学,号称“华南第一名牌大学”,也正是柳衙内心仪的学校,此番高考,预备第一志愿就填华南大学。
此人能考上华南大学,智商自然不错。而分配在南方市人民银行工作,也是很有出息的一个职业。尤其是南方市,作为中国南方第一大都市,改革开放之后,金融业发展势头迅猛,已隐然占据了华南“金融中心”的位置。南方市的人民银行,自不可与内地的人民银行同曰而语。
这样的学历,这样的工作单位,在小小向阳县,算得凤毛麟角,上上之选了。梁国成领了他来,不算看轻了自家闺女。
不过熊少聪这个“简历”,自然一点不放在柳衙内眼里。且不论这些世俗的“门户之见”,单是柳俊和巧儿数年的感情,那也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。
柳俊笑了笑:“熊先生与经纬哥很熟吗?怎么认识的?”
熊少聪微微蹙眉,似乎不大习惯柳俊这样“反客为主”的询问,心道你小子又不是梁家的什么人,问七问八的干啥?瞧你的样子,多半还是个在读高中生吧。
“梁营长是我们向阳县的名人,来我们学校做过报告。”
尽管心中不耐,熊少聪还是微笑着做了个解释。
柳俊笑道:“我和经纬哥认识的时候,他还是排长,几年时间,就当到主力营的营长了……”
八五年,陆军改制,将传统的步兵军改为现代化程度较高的合成集团军,梁经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