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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秋雨去上班,张五金则去春城,接了周长根,一起回祟北。
先到宾馆住下,张五金告诉周长根,晚上有个欢迎酒会。
这也是常例,周长根以前每次回来,都是这样的,县委县政府几套班子,全体出动,所以他也没在意。
晚上,戴思红为首,黄敏次之,一帮子人排着队欢迎周长根。
张五金也在队列中,周长根先还没在意,当戴思红一路介绍过去,到张五金面前,他介绍:“周老,正式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们的副县长兼开发区主任,张五金同志。”
张五金只愿做副主任,可没任何一个人会叫他张副主任,那得傻到什么程度啊,所以,哪怕是戴思红,也直接说他就是开发区主任。
真正傻掉的是周长根。
他呆呆的看着张五金:“张---张县长,你---你---。”
他是国内出去的,对中国政府这一套,多少知道一点,一个政府的副县长,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遥远的菲律宾去玩儿的,再联系到张五金的杀伐果断,那强烈的土共作风,答案呼之欲出。
人家就是去给他帮忙的。
“张县长。”
他猛地一下抓着了张五金的手,老眼开始泛红。
这真的是他意想不到的。
他给家乡捐款捐物,只因为这是故乡,父母祖先的坟荧在这里,少年的记忆在这里,千里万里,梦里总会回到这里。
而从来没想过,要凭着这一点点捐助,得到政府的帮助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那不现实,他是菲律宾公民,中国政府,没有权力,去管一个外国公民的事情。
所以他从来没有向国内求助过。
但他无论如也想不到,政府居然直接派出了一个副县长去帮忙。
而且还是瞒着他的。
张五金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