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夏木在另外一个房间,看着这一切,似乎一切已经明了,一切都开始清明。
她此时想起了那些过往来,他那张温润而清冽的面容,倒映在她的脑海里。
——他说,你以后再不穿鞋,就下地走试试?
——他说,夏木!我们试试吧!看看能不能在一起一辈子。
——他说,我们是夫妻,所以要同甘共苦,懂吗?
——他说,那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睡着了而已。
……
似乎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他装出来的,什么都是假的。
程倾城站在一旁,已经完全看不下去,他上前,将许夏木从那玻璃旁拉开,“够了!不要再看了。你这个样子,到底是想做什么,站在这里看那边的一切,有什么用呢?”
此时的许夏木不知何时,那泪水早已布满了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,她扬起了头来,看向了眼前的男人,“不继续看下去,我怎么会心死,心不痛,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它死,难道你想让我一直痛着。”
却是这样的话语,程倾城瞬间定格在那,此时他才明白她非要来这里的原因,原来她要亲眼所见,她要亲自让自己死心,这到底是要对自己有多残忍。
在两人说话间,温隽凉已经抱起了楚曼宁走出了那房间。
许夏木看见了,亦是随即走了出去。
在长廊里,她看见他怀里抱着楚曼宁,他的背影依旧挺拔,她就跟在他的身后,犹如一抹已经淡去的幽灵一般。
每走一步,那心脏就疼一分。
她看见他走出了府,走到了那辆林肯车旁,他将她抱进了车里,傅容与傅昀亦是等候在了车旁,这样一个景象却是那么的熟悉,在许夏木的记忆里,在她怀孕那段时间,他亦是这样对她,生怕她有一点闪失,不会让她多走几步路。
有一段时间,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