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之心。最关键的是,现在这局势不行。因为除了裴皇后和太子,还有其他皇子,若是郭家贸然动手,便宜是别人拣去不说,反而还要成为众矢之的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郭澄笑了笑,道:“搏与不搏,随缘而已。我们虽然和静王感情要好,但并不能为了他赔上郭家几百年的声誉,更不应当在他面前表现出过度的情绪,给他以为我们会帮他争夺皇位的错觉。现在这个阶段,他还是韬光养晦比较好。”
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郭敦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,郭导却是若有所思。郭澄继续道:“我以为,天下大事的运行自然有它的规律,我们要做的,是顺应这个规律,而不是去逆天而行。不论是静王怎么想,我们都要顺势而行,不要强求。”
然而郭导却反驳道:“三哥说的不对!要说天底下的事情,本来就在一个礼字,就是三哥所言的规律。朝廷有礼法,但越西开国以来,礼法变了多少回?不要说开国,从今上以来,礼法又改了多少次?大家一定记得吧?天下没有定礼,那么,谁又能规定天下由谁来坐呢?男儿立身处世,自然要建功立业,不然家门怎么能够兴盛,又怎么能够历经百世而不衰呢?像陈家,虽然都是我尊敬的人,却并不为我喜欢。因为他们过于平和,既没有争胜之心,也没有上进之态,久而久之,家族自然湮灭,因为他们过于平庸!”
这时,郭敦也说:“我赞同五弟的看法,本来就没有规定说只有裴家女儿生下的皇子才能坐皇位啊!成王败寇而已!我们何必去理会那些凡俗的礼仪规矩!更不用去顾忌将来会有什么结果!”
在齐国公看来,郭导虽然年纪最小,却言语逼人,没有给自己的兄长留下什么余地,而郭敦显然和他是一个意见,支持元英坐上皇位……
李未央听到这里,笑了起来,这三个人说的都没有错,不过是志趣不同而已。
齐国公看了三个儿子一眼,笑了笑,虽然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