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然而砰地一声闷响,这小子便倒飞而回,重重撞在一根柱子上。然后翻身落地,痛的整个身子蜷曲在一起。
“桀桀……我也死的好冤,今天要杀光你们,解我心头之恨!”
擦,怎么是宁芳芳?
刘一凯认识这声音,吓得嗷一声钻桌子底下了。龚天良更是记忆深刻,一脸惊恐地瞧着我,似乎在问,你怎么当时没把这鬼娘们弄死,让它到处害人?
我这会儿心里都疑惑不解,宁芳芳封禁在祠堂,怎么跑出来的?转眼看到玫姐得意神情,我于是明白了,又是她干的。尽管她这次帮了大忙,但哥们还是感到十分生气,你跑到我家祠堂总得打声招呼吧?何况又是带走了这只厉鬼,万一捅出什么篓子怎么办?
刘一凯的叫声点燃了大家恐惧导火索,宴会厅尖叫四起,不少人钻向桌底。一时相互拥挤碰撞,有被撞倒的,有被踩掉鞋的,还有女人上衣被扯掉的,简直乱成一锅粥。
我大声叫道:“大家不要怕,我来捉住这个孽障!”右手假装捏个剑诀,左手前探,宁芳芳竟然配合默契,被我攥住了脖颈,发出一声痛叫。
“冷不凡,你又多管闲事,老娘这辈子和你没完!”
“下辈子吧,收!”演戏要演足,我拿出一个封鬼坛将它丢进去,贴上一张封禁符,于是整个大厅恢复了宁静。
洛枫虽然痛的死去活来,但一直盯着宁芳芳,看到了整个被收的过程。六个同伙从他眼神里得到信息,全都放松表情。
要说最紧张的是龚天良,他跑过来摸了下封鬼坛。行家伸伸手,便知有没有,封鬼坛里是否有鬼很容易分辨,如有死鬼,坛子外表必定冰冷刺骨。龚天良吁口气说:“大家不必惊慌了,冷先生已经收了鬼魂。”
刘亚光抱着惊恐失措的田菊,颤声问:“还有没有第三个了?”
龚天良笑道: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