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边的人花花肠子多,他们这些基层军官,却都还保持着原來的真姓情,不忍看着赵天龙带领人马去堵黄胡子的枪口,希望这一仗结束之后,游击队还能保存几分元气。
然而此刻的红胡子却像个犯了倔脾气的糊涂老汉一般,谢绝了所有人的好意,耸耸肩,冷笑着回应,“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麾下的弟兄,,想当年我老人家当山大王跟别人抢地盘的时候,你们这些小东西还都吃奶呢,慢慢看,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出名堂。”
众人被他噎得直喘粗气,无可奈何,只能继续站在指挥部门口用目光给张松龄和赵天龙等人送行,只见二人和他们麾下的游击队员们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了一身极为怪异的装束,上衣和裤子都为最廉价的当地土布所做,根本就沒舍得染色,,头顶皮帽子也用土布牢牢地套住,身后还披着一幅同样沒有染色的土布单子做披风,从临时指挥部这边看过去,要多寒碜有多寒碜,如果把手里的武器再换成瓦盆和哭丧棒,活脱就是一群正在出殡的孝子贤孙。
“红胡子这是唱哪一出,缟素出征,不死不归么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整十五世纪那一套,。”吴天赐看得眼睛阵阵发晕,皱着眉头在肚子里头悄悄嘀咕。
其他读力营将士也看得五迷三道,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们自己,以红胡子他老人家的名头和身份,绝对不会做任何沒有意义的事情,可脑子却无论如何都跟不上趟,猜不到游击队员们身上那一整套孝服般的打扮,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,。
直到游击队员的身影走出了一百五六十米之外,大伙的眼前才豁然开朗,一个个悄悄地回头偷偷打量红胡子,心中对此老顶礼膜拜。
到底姜是老得辣,红胡子不愧为成名多年人物,随便一出手,就技惊四座,游击队员身上那套沒染色的行头,虽然在近处看上去极其丑陋,但是走到远处后被头顶上的朝阳一照,就立刻变成了亮白色,与四周平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