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。”还是张松龄反应快,紧跟着周黑碳的身影跳下坐骑,快步追上來,双手将他后腰搂住,“在接你的路上,龙哥早就替你辩解过了,说你可能是另有苦衷。”
“我不是另有苦衷,我是,我是被小人所害啊。”周黑碳挣扎了两下沒挣开,只好顺势直起腰,满脸痛苦地向红胡子解释,“龙哥他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,其实我自己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这事,这事儿要说怪不得别人,要怪,就怪我周黑碳瞎了眼睛。”
“怎么,赵天龙刚才故意招惹你了。”红胡子的眼睛一竖,把头转向赵天龙,就要开口呵斥。
周黑碳见状,赶紧用身体将他的目光挡住,然后一边摆着手,一边继续补充,“不怪龙哥,不怪龙哥,是我失约在先,他看不起我,也是应该的,红爷,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我带來了一样东西,看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一把推开身边张松龄,扭头就往自己的坐骑旁走,三步两步來到马鞍旁边,伸手马鞍后扯下來一个包了铁皮的盒子,“嘭。”地一声打开,双手捧着重新返回到红胡子面前,“龙爷,你给我发的求援电报,我根本沒收到,这小子先跟我说是电台出了问題,我一个大老粗,也整不明白电台怎么早不出毛病,晚不出毛病,偏偏那几天就拉了稀,后來又接连发生了好几桩怪事,自己暗中查探,才发现这小子早就跟曰本鬼子搭上了线,他的人头我已经替你砍下來了,至于我自己,是该按江湖规矩三刀六洞,还是按军中规矩绑起來枪毙,红爷你说了算,我周黑碳绝不皱一下眉头,。”
“啊。”这番话,再度出乎所有人意料,非但红胡子被打了措手不及,就连一向对周黑碳最有信心的赵天龙,也愣在了当场。
张松龄也被突然发生的变故震得眼前金星乱冒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,茫然间,目光扫到了周黑碳双手捧着的木头盒子中,只见里边的面孔与自己一样年青,嘴巴半张着,依稀在发出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