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不打自招。加之心存侥幸,一方面不相信杨致会毫无顾忌,一方面只想等待长安的消息指示。反过来若是杨致主动上门问罪,既不能过于示弱,又不能得罪过甚。只有待到一定火候。才能与之摊牌谈判。而此前又从未与此人直接打过交道,其中分寸极难把握。孟良才实在是有苦难言啊!依据目前的情势,也只好静观其变,见招拆招了。
孟良才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,杨致不是没有想到,也不是完全没有顾忌,更不是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。说句大实话,上兵伐谋,如果能够占尽面子又得足实惠,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撕破脸皮呢?但是围剿了茶肆与货栈。孟家依然无人露头,杨致心底的谈判之门就已关闭。
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所以。我来了!
在与解送两门火炮的衙役汇合之后,又将首批二十火铳悉数分发到人,尔后杨致亲自领着海关分署衙门一行人等,大摇大摆的往城东孟府进发。众多衙役依照杨致的吩咐,一路上兀自整齐划一的高呼口号:“海关缉凶,闲人回避!”
仇富心理,古已有之。若说之前许多市井小民还不知道海关总督衙门到底是干吗的,通过这几天的耳闻目睹,想不知道都难了。不管是文人士子还是小民百姓。财雄势大的富商巨贾从来都不怎么受人待见。弄清楚海关总督衙门到底是干吗的,那很重要吗?只知道是拿了富商巨贾开刀就行了。是以非但无意回避。反而有多达数百的好事“闲人”浩浩荡荡的尾随其后。
声势如此浩大,孟府岂能不知?孟良才得报之后。强作镇定的吩咐道:“先按常礼接待,就推说我不在府中。实在不行的话,再说吧!”
走到大约离孟府三十丈开外,杨致挥手下令停步。
见孟府大门紧闭,杨致冷冷一笑,毫不迟疑的吩咐下去:百丈之内,清场。火炮分列街道两旁,为防炮声惊马,解开马匹牵走。装弹,瞄准。腰刀出鞘,弓弩上弦,火铳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