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从外地弄来,不挑地,不爱水,也不怕我们西北的风沙,能在我们村外的荒沙地上长得旺。”
李芹说完,顿了顿,看有些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。
“可不是,就我们村那天不爱娘不疼的地,也能将这花儿种得这么好,太难得了。”
“前几个月开花的时候,很多人大老远跑村子里来拍照旅游呢!”
……
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压得低,李芹一开嗓,就力压众人。
“今年咱们村是什么年景,酒老姑我不说,大家也心里有数。”李芹眼睛一瞥,指着一个脸色略黄的中年妇女,说道,“亮亮娘,你今年可没愁过你家娃子的学费和书本钱吧?”
那名黄脸女子赶紧出声应道:“前几个月,开花的时候,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住着些旅游的人,大家都赚了不少。”
李芹满意一笑,又指着站在远处的一个矮瘦的男人,喊道:“涛娃他爹,这半年你家婆娘的医药费可从来没短缺过吧?我可是听说,你这些年欠别家的钱,陆陆续续可都在还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酒老姑,你不说,我也林老板的恩情,我婆娘的病这一天天的好转,我家涛娃也安心念书,按照这么下去,明天他上大学的学费我也不用愁了。”
除了酒老姑指名道姓的几个人,其他村民也七嘴八舌,说起自己家这一年的变化。
给娃儿添了几件衣服。
家里破旧的老屋修整一新。
终于把棺材本攒够了。
……
玉林村的村民性格憨直中正,少有油滑,因此村中极少有人经商致富,大多是读书出息,或者务农打工。
经李芹这么一提,玉林村人对来村中投资种植的林曾,感激之情愈发强烈。
“我们村这一年,多亏了林老板看得上,落在这儿发展,才让村里人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