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深刻,颧骨突出,若是跟其他后妃站在一起,是的确要显老些。但好在蒋思荷的神采眼神,一如往常,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些,不至于郁郁寡欢,闷闷不乐。
“娘娘瘦了不少,整个栖凤宫是怎么伺候的?”
蒋思荷被逗乐了,说话也不再那么滴水不漏,笑着打趣。“本宫本就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。”
“娘娘这话真气人,这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。”
“其实本宫真正羡慕的是你。怎么样,在江南无人打扰,是不是跟靖王的关系亲近不少?”
蒋思荷心想,其实一个女人过的怎么样,光是靠一些华服首饰并不能说明什么,秦长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,就是被宠爱滋润着的女人,就算身份矮她一截,但那种幸福感,却是自己望尘莫及的。
她心中发酸,说服自己少一点期待,往后就不必再度伤心。
“娘娘,叙旧的话我们晚些再说。”蒋思荷的脸色实在太差,身为医者,秦长安直觉很有问题,脸色冷凝。“让我看看你的脉象。”
搭了蒋思荷的手腕,秦长安久久不发一语,那种眼神极具压迫感,蒋思荷甚至有一瞬间,觉得秦长安的眼神像极了靖王龙厉。
“给娘娘会诊的太医怎么说?”
“本宫先前怒急攻心,动了胎气,胎位不稳,才会早产。太医说如今气血两虚,身子只能慢慢养,但将来无法怀孕了。”
秦长安听得连连点头,这些话听上去没有太大的漏洞,她突然想起什么,话锋一转。“我在江南听说楚嫔闹了一出苦肉计,被皇上识破,只因她用了有毒的岐山墨,可有此事?”
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蒋思荷早已把秦长安当成是自己的知心好友,即便皇帝曾经要自己跟靖王妃这个弟妹保持距离,她将此事徐徐地解释一遍。
“我能看看那些岐山墨吗?”
“既然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