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蚊子。
钟紫一想,人家都是为自己好,自己这样固执不听劝,也就没意思了!因而,点了点头,向楼上走去。走到萧星辰面前,抬了一下头,又迅速低下。
萧星辰站在楼梯口没动,他看藤所长那焦急的神情,又开始开起了玩笑:“藤所长,要不,你也上去看看?”
“唉!”藤所长坐到椅子上,头低了下来:这家伙,怎么顽皮到这个程度?
萧星辰望着马路边上抱着柳树干的冷叶,忍不住的又走上楼去。
“你们两人干什么了,把人家老冷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?”萧星辰绷着脸,像是有责怪之意,其实,内里藏了不尽的顽皮。
“你的心情超级好啊!下午就要来封门了,你还一个劲的闹啊闹啊闹啊……我真的怀疑你叫钟紫脱掉裤头的动机了!”邵红玉红着脸瞅着他道。
“年轻人吗,不在一起闹闹,有意思吗?”萧星辰说着,两个手指贴向钟紫那吹弹可破的脸上。
钟紫伸出手来,啪的一声将萧星辰的手打离开。眼斜瞅着他道:“你真的要想看,我们包间房,我扒着让你看个够,看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……现在办正事的时候,你说你闹什么?”
“红玉,我有没有听错,她叫我和他办正事?”
“钟紫,我们上,把他的裤子扒了!”邵红玉说着,两只手在前,整个身体向他拥去。
萧星辰接住她的两手,身体冷不丁的被她冲成四十五度角,身体处于这个角度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。想用力又怕伤着她们。钟紫两手压在他的肩上,他一下子便倒在床上。
邵红玉迅速的解下他的裤带,裤子猛的往下一脱,萧星辰那粗硬黑的像擀面杖的一截,迅速暴露在她们俩的眼前。
“钟紫,你压住他,我去找绳子!”邵红玉一看桌子盘上有一卷纱布,兴奋的脸像鸡冠一样。要把它那个用力的扎起来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