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求饶?我刚才问了你是不是要动真格的,你说了是,所以现在求饶,那也就晚
了。”秦子阳毫不客气,直接将他大拇指的手指甲拔了下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巡警疼得已经疯狂,不用的用脑袋撞击地板,头部磕得自}血直流
,当
然他这不是向秦子阳求饶,而是为了转移注意,免得那疼痛让自己无法忍受。
“惨叫也没有用,我现在就是要让你尝尝被别人折磨的滋味,也好营那些被你坑害了的人
稍微报个仇,讨回些公道。”秦子阳说话问又朝着他第四根手指头伸了过去。
“啊,不要,不要再拔了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吧,你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。还有,
你
不是把那小偷关起来吗,我马上就去把他给关起来,他其实是这附近的个团伙,我知道他们
的老窝。”巡警此刻也颇不得那么多,连忙就什么都说了出来。
“哦,居然还有团伙,看来你跟刚才那两个人也认识吧。说吧,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,
是
不是团伙的头目?’秦子阳倒是停了下来。
见到秦子阳不再拔自己的指甲,这巡警连忙头如捣蒜,猛的磕头道:“是是是,他们两个
都是头目,而那个小偷就是扒手。那两个人是负责望风把哨的,只要有巡警接近,他们里就
会停下来,如果小偷被抓了,他们就会上前去说好话,并且给失主压力,让他们都是大事化
小
小事他了,所以他们才在飞机场内混了这么长时问。”
“哼,那你们之中有几个人跟他勾结了?’秦子阳继续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个就不好说了,反正我是没有。”说待自己,这巡警却是目光转,有些不自
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