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出了教师公寓,来到湖边的小道上。
“在见到你以前,我对你一直很好奇。”
“哦,为什么?”龙烈血一边走,一边转过头看看宗政炎。
“因为根据我以往在国外的经历,我实在想象不出谁能够为了让我回来而轻易掷出上百万美元,那些钱,在国外,足够无数地人为了它而争得头破血流了。”宗政炎苦笑了一下,“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那么值钱!你花了那么多钱,你有没有后悔过?”
龙烈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宗政先生你以前在西南联大一个月拿多少工资?”
“每个月五千。”
“那在国外呢?”
宗政炎沉默了一下。
“每年四十五万美金。”
龙烈血站定了,用一种真挚的眼神看着宗政炎,“与国外数十万美金的年薪比起来,既然宗政先生能够愿意只拿其百分之一的年薪而留在西南联大,那么现在我也愿意用百北的年薪重新把你请回来。”
只听这一句话,宗政炎就有了六类的冲动,但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,宗政炎强自把想要流泪的那种冲动压了下来,他还强自笑了一下,“愿意花那么多钱,你清楚我是干什么的吗?”
“清楚!”龙烈血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哦,那你说我是干什么的?”
“先生的工作是治病的。”
龙烈血话一出口,宗政炎心中越过一阵浓浓的失望,哎……这个人终究还是一个少年啊?也不知道楚校长是怎么和他说的,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医生吗?
巨大的失落感与前后的反差已经让宗政炎没有开口的**了,但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治病的?你说我治的是什么病?”
“先生治的是脊椎病,先生的工作就是让咱们zh国人挺起自己脊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