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哥都不会接受的。”江远航斩钉截铁的拒绝,“我想知道,你现在的报酬率是多少?”
范仲南很大方转过他的笔电面向江远航,“161℅,如何?认输?”
江远航看着自己显示的128℅的报酬率,咬了咬牙,“最后的胜负还未定呢。我先回去了。到时再过来找你。”他收起了笔电,站起来。
“那我就一起等着最终结果好了。不送。”范仲南看着江远航离去后,正想着到休息室去看看等他等得睡着的小女人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正常。
头有些晕眩!他努力地站了起来,却又无力地跌座回椅子上。深吸一口气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。剑眉紧拧,他双眸紧闭。
他想缓下心口燥热的异样冲动,勉强抬起无力的手,想扯松颈上的领带,解开衬衫的扣子,让自己呼吸顺畅些,可是半天也解不开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双柔软的小手开始帮他解开衬衫上的扣子。
身体出现的异况让他连什么时候被人靠近身边都毫无知觉。
“范仲南——”
是有人在叫他吗?是谁?
“你怎么了?”
他怎么了?他也不知道,头痛得好厉害,意识涣散。
看着他痛苦的表情,女人自顾自的说着,“难道是刚才下的药量太重了吗?”
“药……什么药……”他终于开得了口,声音却模模糊糊的。
女人捂着嘴娇笑出声,“是我们给你下了药,那种喝下去君子都能变成野兽,圣女也成浪女的药——”
“药——药——”在头疼欲裂间,范仲南努力集中意识。
“对,药。等药性全部发挥后,我们就可以一起共赴良辰了,哈哈哈……”女人的脆脆的笑声回荡在宽敞的空间里。
“啊!”突地,范仲南狂吼出声。似有人想击碎他的脑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