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哀家都舍不得跟芳若说一句重话,凭你也敢呵斥芳若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!”
姜明珠这么说着,两步走到跪趴在地上的漯河郡主面前,脚踩在漯河郡主的手上:“还有,既然你知道,秦王和哀家的关系,还敢觊觎哀家的男人,嗤!哀家要怎么处置你才好呢?”
漯河郡主想到太后可能会有的几种反应,但没想到太后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。
秦王怎么就成了太后的男人,太后她难道就不怕被朝臣攻讦?
看着漯河郡主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,姜明珠忽然笑了:“就你这个模样,连给秦霄提鞋都不配,倒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”
“再来,哀家也得告诉你,慈宁宫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。不说芳若,便是慈宁宫的其他宫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哀家的人,哀家打的骂的,你一个小小的郡主敢在哀家的慈宁宫放肆,就该付出代价!”
姜明珠这么说着,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尘,似乎嫌脏还用手帕擦了擦:“来人,把她给哀家押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
漯河郡主既然进宫来,就已经做好了准备,被太后责罚。
可她所认为的责罚,也不过是受些呵斥,大不了被父王禁足,老实一段时间,怎么也没想到太后居然半分不看他父王的脸面,居然要打她板子。
“太后,臣女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您这是恼羞成怒了吗?”
姜明珠听得漯河郡主这没脑子的话,这样的人连被她亲自教训都不配,挥了挥手:“拉下去!”
“太后,您这般作为,便是今日能封住臣女的嘴,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?”
漯河郡主神情有些癫狂,她自来是没怎么吃过亏的,哪怕眼前是当今太后,也不能让她甘心受这样的屈辱。
“太后恕罪,臣教女无方,求太后饶她一次,臣一定把她带回去好好教训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