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口的卫兵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和他一起站岗的同事也条件反射地抱住了肩膀,这种寒冷不同寻常,要比他们参加帝国北境战争时还要刺骨许多,他还欲说些什么,却被脚下不同寻常的景象所中断。
两个卫兵面面相觑,不确定地问道,“之前地板就是湿的么?”
前一秒他们还能听见那个诅咒物专家滔滔不绝的演讲,可现在,整条走廊却都万籁俱寂,只剩下了他们的呼吸。
两人确认了彼此心中不详的预感,他们抽出了佩剑,鼓起勇气,推开房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物。
诅咒物专家和财团高层派来的使者都不见了,但水的确是从房间里蔓延出来的,地板被水浸湿,还能看见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融化的冰渣。
与此同时,河畔镇,万籁俱寂。
“滴答、滴答。”
听见身旁突然传来的响动,守着邮箱前戴着微笑面具的女人循声望去。
传送魔术节点前的空间扭曲了成了一点,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女人从扭曲的空间中走了出来,“这么快就结束了啊。”
笑脸面具女人显得有些失望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嘁,竟然这么顺利。”
戴着漩涡面具的女人左手轻轻一扬,便把账本和一个装着不明肉瘤的玻璃罐抛了过去。
将玻璃瓶捏在手里,微笑面具的女性忽然发现了有趣的事,语气忽然兴奋了起来,“咦?你这是什么造型?这束花是哪来的?你刚才不会捧着这么一束去解决目标的吧?壁炉湾的魔法物品店买来的?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,说吧,又花了多少钱?”
“男朋友送的,你有吗?”
回答加上反问一气呵成,掷地有声。
这一击直接对微笑面具女人造成了暴击,让她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,再也笑不出来了,她愤怒地发出了战吼,“你